安媛从被子里坐起来,肤白的美人儿脸上连睡觉都带着妆,添了不少的气色,使得她笑起来时又美又飒,难怪把能闫战这糙汉子迷成一只专属老奶狗。

        “老奶狗”皱着眉头,很不高兴老婆从床上爬起来,但身体很诚实,老老实实给老婆披上保暖的皮裘。

        安媛身体不适,清醒的时候经常抽烟,这会儿从铺上坐起来,便习惯性的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夹在指间,还没点上,见到莫小白怀里的小崽子,又把烟放下了。

        从女人的身上,你看不出来她身体不适,她在地铺上单支着一条腿,甚至看起来有点惬意。

        那腿光洁白皙,完□□露出来,仅由一点点红色吊带裙裙底的布料裹住屁股,莫小白不敢仔细看,怕不小心把闫战绿了……

        闫战果然紧绷着身子,手动把掀开的被子重新给媳妇盖回去。

        女人笑着捞闫战的脖子,狐媚的眼睛轻轻扫在莫小白脸上,并时不时轻扫他怀里的崽崽,“……大晚上的,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观察到女人的目光,莫小白抱着崽崽过去,在两人的双人地铺旁边盘腿坐下。

        “是这样的,上次给你试用了一支高纯度的止痛剂,想问问效果怎么样。”

        “没什么作用。”闫战冷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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