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怂蛋,赵刚随后亲自试了一杆步.枪,手感挺正的,这枪才开过,射杀了一个要拦回敢死队的蠢蛋,还扫了一片得知并没有船票的跳蚤市民,弹膛温热,忍不住摸了几把。

        正心头血劲,按捺不住,那边有小弟却带来一个意外消息。

        “刚哥,大哥捉了个新人质,决定暂时先不偷袭了,他让您过去,把新人质安排一下。”

        赵刚愣了一下,粗掌把温热的枪膛抓紧,凶悍的黑脸上滑过一丝不爽,但没发作,“好的。”

        赵刚很快上了一辆吉普,一根烟的功夫,车辆把他从山巅塔前送到后山。

        吐了烟屁股,赵刚下车,烟头被碾在脚下。黑脸男人挂起一脸公式化微笑,提着枪杆子大步进去后山的大帐篷。

        帐外昏天黑地,战争一触即发。

        这帐内的场面同样激烈,赵刚掀帐进去,一眼便看到大哥大嫂两人在被浪里翻滚,脚步顿了一下,恶意的咧了咧嘴,竟没有回避。

        “大哥好兴致,也不晓得心疼大嫂一点,昨晚才打的止痛剂,这么快就疼上,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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