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白:“没事,我手艺好,再想吃,自己拿来烤就行了,你回去商城还有这么远的路程,你留着吃吧。”

        江尤把花肉包进纸里,抱进怀中,又连连向莫小白道谢了数次。

        莫小白急着赶路,吃完便道别了。

        道别时瞧瞧天色,晚间的星星有一点点暗红,心下登时咯噔一跳,回头问医生,“江医生,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每次遇到猩红雨的下雨天,肚子就疼得跟快要生了一样,您知道我这是什么毛病吗?”

        江尤习惯性地推眼镜,即便他这会儿并没有眼镜。

        医生表情凝重,“从没有听说过有这种表征的孕期病人,不仔细做套检查的话,我没办法下结论。

        不过我猜测,可能是与你受.精期间的行为有关,让胚胎对猩红雨敏感,所以每到下雨天,孩子就有刺激。”

        怕莫小白听不懂,江尤打个比方,“就像风湿病人,每逢下雨天,也会关节疼。”

        “哦,”莫小白似懂非懂,“那对我的孩子应该没有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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