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众人护在中央的女子,趁着混乱从破屋中逃出,却是骑着马没跑出多远,马腿突然一瘸,直接将她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挣扎着半天才爬起来,正准备继续向前跑,突然从身后射来两枚暗器,深深地钉入她面前的粗壮树干里。
她全身瑟瑟发抖,却又佯装镇定,回过身来直视着追过来的唐菓:“谁派你来的?”
大有一种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的悲壮感。
唐菓没直接回答她的话,只是循例问一句:“遗言?”
“什么?”
随着唐菓的步步逼近,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释然似的笑了起来:“她终于开始复仇了是么?哈……我早该想到……”
笑声戛然而止。
唐菓有些嫌弃地看她一眼,跑出来这么远,还得给她搬回去。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何许带人来到了破屋。地上一众侍卫的尸体杂乱无章地排列着,唯独二殿下是坐在破屋的一角,死得尚算有尊严。所有尸体的共同点全都是一招毙命,半点儿也不犹豫。
何许从腰带中拿出他之前收到的用弩-箭送达的字条,看着那清秀的字迹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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