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骏虽然也心存疑虑,但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写这张字条的人就是花问言,所以她一定不会来了,而字条上的地点即便早已设下陷阱,他也要去闯一闯,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天已经亮了,如果她这时没有出现,以后也不会出现,就去这个地方,都警醒些。”他对属下吩咐道。
所有人都或多或少认为会在那里发生一场恶战,但当他们深入其中时,却只看见了季梓晨的尸体。
这位生前有着无限的表面风光的五皇子殿下,长久以来被局限在自己的阴暗角落中,最后又死在这乱葬岗中,恐怕他这一生,都没有真正地开心过。
但他们并不关心,也不会同情他。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另发现了几具穿着夜行衣戴着面具的男性尸体,看那死状,全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干净利落、没有痛苦。
被血色染红的大地,像荒芜沙漠中开出的艳丽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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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菓曾经说过,即使身为花问言,但她已经不想再杀人了,可是杀人这件事,一旦开始,就很难再停下来,就像这面具,一旦戴上,便摘不下来了。
她独自一人来到荒郊野外的破屋中,屋外阳光正好,而她却不是来这里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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