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周围依然是漆黑一片,也仍是分外安静。空气中那潮湿难闻的气味也依旧没有减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季梓晨的每一次呼吸,或轻或重,时而咳嗽,时而叹息,更多的时候却是在笑。
低沉地、轻蔑地,又带有某种得意的笑声。令人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神经病啊你!”唐菓禁不住出声骂了一句。
然而季梓晨并没有回应她。
季梓晨移动着双手,将锁链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紧接着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似的,然后是摩擦布料的声音。
虽然看不见,但唐菓分析,他大概是在用手搓自己的膝盖,也难怪,在这样阴冷的地方关久了,不得风湿病都奇怪了。
说到冷,她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习武的关系么?身体比季梓晨要强壮许多,所以没有他这些病弱的表现?
但很快她就发现并不是这样,因为她抬起手来的时候,手臂上尽是轻松的感觉,并没有感觉到锁链的沉重。
然后她又听到了脚步声,有人举着火把靠近,随后停下脚步,冷漠地注视着她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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