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梓妤回道：“我不是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么？知道这几个人其实都是你，至于其他……”虽然不想让面前的人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季梓妤已经尽力了，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而且，让她这个不喜欢画的人，看了这么久的画，已经有些为难她了。
唐菓说：“你其实并不讨厌画画，相反地，你比任何人都要喜欢画画。你之所以会觉得自己讨厌画画之人，只不过是……某人希望你这么觉得……啊……”
唐菓感觉自己可能要死过去了，但是她准备咬牙说完，既然学姐不会听完就忘，最多也就是她晕过去而已，她一定要说完。
“你怎么了？又头疼了？我叫人喊小玉过来。”
“不……你听我说完……你……”唐菓弯腰抱住头，疼得嘴唇都几乎在哆嗦了，想说又实在说不出来，但又不甘心说到一半。
季梓妤突然站起来抱住了她，心疼地道：“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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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即便睁大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一丝光亮，空气中有股很难闻的味道。
唐菓一时没反应过来，明明已经感受不到头痛，但习惯性去摸头，却是抬手的瞬间，听见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声，来自她手腕上的铁链。
唐菓有点儿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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