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拿回绢帕,注意到秦暮雨的举动,于是嘴欠地代小玉回答了她的疑问。唐菓说:“加了甘草,但也不是所有花香都能与甘草融合,非是这几种不可。”
“是这样么?”秦暮雨不确信地看向小玉。她堂堂秦家少主都不了解的技艺,这个异域来的花问言是怎么知晓的?
小玉却是被惊住,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话,却不是回答秦暮雨,而是问唐菓:“大人如何知道的?这个香方是我家谷主自创的。”
此话一出,秦暮雨也诧异地望向了唐菓。
公孙瑾自创的方子,那必定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她秦家少主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也从没见识过这种香料。
端坐在椅中仿佛在看戏一样的季梓妤,此时也开口问话了,季梓妤道:“朕也很好奇,你怎么会知道公孙神医的香方?”
唐菓听季梓妤这么说了以后,心里不禁有些失望,果然,学姐也不记得了啊……
她理了理思路,解释说:“公孙谷主从来没出过谷地,对外界所知甚少。天下之大,香方有相似之处,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我只是恰好听别人说过,所以知道一些。”
解释完之后,大家还都看着她,似乎这话并没有说服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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