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纠结完,季品轩先不淡定了,他问她:“你跟沈安是什么关系?”
沈安,那不是女王陛下的亲爹吗?闻名大陆的画师。
“我没见过他。”唐菓回答。
季品轩瞬间像泄了气一样,瘫坐回软垫之上,一面看着手里那幅画,一面自言自语说:“怎么会这么像?乍一看还以为是他画的,细看却又有分别,你们真的不认识?”
唐菓摇摇头,我穿过来的时候他都死多少年了,我上哪儿认识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说,这是我画的,也是沈梦浠画的,之前公孙瑾和安柔柔也画过类似的。”唐菓也分不清到底是违规导致的头痛,还是她真的喝了太多酒,感觉现在听自己说话,都好像带着回音似的。
“什么意思?”季品轩的注意力还在画上,怎么会这么像?
唐菓又说:“我、沈梦浠、公孙瑾、安柔柔……你就没有发现点儿什么?”
季品轩这才放下那画,笑着看向唐菓说道:“怎么可能?喝多了吧你?”他还没听说过会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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