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张了张嘴,终究是把疑问咽了回去,只说:“快进来说话。”随后将门紧闭。

        门一关起,季品轩小声道:“你不能走。”

        唐菓诧异道:“我没说要走啊,那些人都要走吗?怎么回事?”

        季品轩也有些诧异:“白先生不是来过了吗?”

        “啊,来了,然后又被我打发走了。”

        季品轩想起唐菓的特殊性,了然地点头道:“我多怕你走了,你还得……”

        幸亏唐菓反应敏捷躲得快,不然一口鲜血喷到衣服上,原身可能要炸毛。

        “不好意思,没忍住。”季品轩手里全被酒菜占满了,没有空闲去抹嘴,只能自己用舌头简单舔了舔,却是完全舔不到位置,空舔了个寂寞。

        唐菓接下他手中的东西,这才让他有空去处置自己的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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