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唐菓一愣,我没说话啊,怎么还变声了?
季梓妤却是有些愠怒,不悦地抬头看向门外。
方才唐菓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发出声音的也不是她,而是门外的人。
是何许。
“陛下!臣有一事不得不禀。”何许没有进门,而是躬身站在门外高声说道。
已经酝酿到火候的气氛,无端端被打断,季梓妤本不想理会,但见是何许,只得暂时放过对唐菓的追问。经过这么多事以后,何许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为了一点点事就大呼小叫焦虑不安的人了,如今的他比瘦子更沉稳,也比任野更冷静。如非紧急情况,他也不会无故打扰。
“说吧。”季梓妤端正了身子靠在软塌上。
何许先是看了一旁的唐菓一眼,似是在思考这件事是否应该让这位花大人回避一下。
季梓妤看出他的意图,“不是很紧要的事么?快些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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