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用双手捧着酒杯面向季梓妤,酒杯轻抬,却是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仰头喝掉。酒液顺滑入喉,她黛眉轻扬,才说道:“这第一杯,敬那晚的月光。”
季梓妤但笑不语。
唐菓弯身继续为自己倒酒,又道:“第二杯,敬那晚的灯火。”说完与季梓妤对视着,又快速饮尽了这一杯。
待到她想要再为自己添酒时,季梓妤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如那晚在风月阁。
季梓妤平淡地开口:“我们……何时见过?”她故意这样说,假装不记得她,似是有意回敬她那日的那句“未曾见过”。
唐菓笑了起来,微微挣脱季梓妤的手,“可能是在梦里吧。”她急着倒酒,还有第三杯要敬那晚季梓妤呢,于是只是顺应季梓妤的话接了下去,说完察觉到不对也已经晚了。
季梓妤反手又再次握住她的手腕,比上一次更紧更重。她质问唐菓:“你如何得知我会做梦这件事的?”
“陛下做过梦吗?我以为做梦这件事是虚构的不存在的,所以这样比喻……”唐菓强行解释。
“当真?”季梓妤眯了眯眼,就这么简单?
她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又说了这么多话,原本那些个使臣已经恨自己不是女儿身,没有人家花大人那般长相身材,不能献身于翎国女王来达成某些目的。这会儿见了这情景更加眼红,好处不能都叫真颜国独享了不是,于是众人也纷纷离席,前来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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