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在不能算做是一幅画吧,唐菓觉得,可能幼儿园小朋友还比他画得更好一些。

        这不是明摆着难为人吗?

        季梓妤也有些气愤,小小的一个贤岭部落,也敢在此放肆,明里是叫她鉴赏画作,实际却是在昭示着,即便是她在淮野登基了,但将来能否坐稳这个王位,也未可知。

        见她面有愠色,安家骏率先反应过来,取笑道:“这也算画?那我也能画了。”

        “二师弟”不怒反笑:“安将军此言差矣,在我们贤岭部落,对于一幅画的审美,跟翎国自然有些许不同,你看不懂,不代表这不是一幅好画。”

        安家骏正要出言反驳,被季品轩抢了先。季品轩了解安家骏的暴脾气,知道他定然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哪怕这贤岭人是胡说八道,但动怒到底有失大国风范。“本王在绘画上略知一二,可否叫本王观赏一下贤岭王的大作?”

        季品轩装模作样地看了一阵,心里忍不住骂,什么特么玩意,好像他家厕所里那块被他的烟灰缸砸坏的瓷砖。他得好好组织一下语言,忽悠住所有人。这一段也是不在原剧情里的,不然他还可以按照台词来说,唉,现在要是手里有一根烟就好了。

        大厅之外,熊大和熊二已经等得有些许不耐烦了。眼见着一起候在外面的随从都已经进去过又出来了,唯独他们二人,一直被晾在这里。远远地朝里面张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熊二只得去跟其他人打听。

        看着熊二眉头紧皱的样子,熊大急切地问:“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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