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奇怪法?”

        “不叫姑娘,只喝酒,还嫌弃我们的酒不好。”

        “所以你拿了镇店之宝过去?”

        “对呀,这镇店之宝下肚,我看他还能坚持几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了一阵后,笑着分开。

        唐菓悄悄尾随了那名端着托盘的女子。她觉得曾经的五皇子季梓晨必定是不近女色的那种人,毕竟自幼活在女性的阴影之下,心理多少有些扭曲,再看他对沈梦浠干的那些事,他就算没有厌女症,也一准儿跟其他男子不同。所以女子口中那位奇怪的公子,肯定就是他了。

        印象中,季梓晨虽然是地下城现在的主人,原身也听从他下达的命令执行了几次任务,但是他们从未真正见过面,于是她决定扮作楼里的姑娘进去送酒,先去探一下虚实。到底是季梓晨还是别的什么人故弄玄虚,一探便知。

        下一个转角,先前那名女子已经被唐菓打晕拖入暗处。

        唐菓换上那女子的衣服,端着放置酒壶的托盘,来到了二楼天字号房门前。夜里风疾,冷风吹过的时候,她禁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衣服好看倒是好看,就是布料太少,搞得她武器都没处藏,只能暂时放在附近的假山里。

        推开门,唐菓正满脸堆笑准备进入房间的时候,那笑容突然就定格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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