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她之前只见过一次,但印象太过深刻,她觉得自己无论再死多少次都不会忘记。行啊,这狗作者,算你狠。继我是我自己的情敌、我打我自己之后,还有我杀我自己?

        “花问言!把刀放下。”即使生命受到了威胁,那人嘴上仍然逞强,“不要让我觉得你在心虚。”

        唐菓听见自己嗤笑一声:“你也配叫我的名字?”手上稍一用力,鲜血顺着刀刃沾到她的指尖,她很是嫌弃地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那人见她不是在开玩笑,立刻开始服软:“你冷静点……我只是……提出合理的质疑罢了,你不觉得这件事很有问题么?方才……方才向你拔剑是我不对,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要杀我。”

        唐菓又笑一声将刀移开,接着在他的外衣上擦拭起刀身和指尖。“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杀的,你想太多了。”

        “对对对,都冷静一点,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另一人又来打圆场。

        收好了小刀,又往地上那个深坑里看过去,唐菓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身旁这两个人,也是地下城里的人,地下城建立初期,本着收留一切被世人摒弃之人的原则,一度成为一些人的乐土。原身花问言幼时被师父收留,为组织所用,从来没有人逼迫她做什么,而是她发自内心地喜欢杀人这件事。

        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是:“鲜血是最动人的存在,可以开出世上最美丽的花朵。”

        想到这,唐菓又想起原身杀害自己时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不寒而栗。

        在颈间开出一朵花?很美吗?唐菓没有亲眼见到那个画面,或许……她及时制止了自己继续想下去,不想被原身的思想所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