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进城以后,凡是他们经过的地方,所有人都向她弯腰行礼,更令她觉得自己在真颜地位崇高,她也不吝惜笑容地回应他们,但每个人都在见到她的笑容后,腰身弯得更低了。

        来到城中央的广场上时,唐菓看到类似是行刑台的地方,一人被捆绑了双脚倒吊在台子上方。她于是勒马问道:“这个人……”

        在一旁看守的士兵立刻回答她说:“已经按照大人的吩咐,连一点儿水都没给过,应该是撑不过明日了。”

        唐菓:“???”我的吩咐?唐菓假装头疼似的捂着脑门又说:“我有点儿想不起来了他犯了什么事儿来着?”

        士兵说:“他竟然在酒宴上弄脏了大人的靴子,实在该死,大人处罚得一点也不重。”

        啥?就这样就要受这种酷刑?唐菓不禁觉得原身这个官当得……怕不是个昏官吧……暴戾又无理,怪不得所有人都怕她。

        她又看了一眼被吊着的那人,长期处于那个姿势导致他脸部充血,但嘴唇却因为烈日的暴晒而苍白干裂,她有些于心不忍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放了他吧。”

        “放了?”

        唐菓刚看了问话的士兵一眼,士兵吓得急忙又说:“大人说的是,小的这就放人。”说完利落地将人放下来,又给了些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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