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雨接话:“这酒是店里的陈酿,若不是殿下来此,恐怕我也要过几年才会喝它。”想了想又说:“酒倒是合殿下心意,只不过可能我这倾听之人不是殿下心中所想。”和季梓妤接触久了,秦暮雨也琢磨明白了,季梓妤大多数时候是用沉默表达拒绝,偶尔转移话题,已经是很委婉地在说“不”,很给她面子了。
季梓妤回道:“没什么好说的。”
秦暮雨轻叹一声:“那殿下多喝点酒吧,明天一天都要赶路,可以一直在途中休息。”既然人家不想说,她也就不必勉强,谁让她原本就不是很想知道前因后果呢,就算季梓妤不说,她也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翎国由女王执政的传统,总会有人不服。尤其,五皇子自幼与三殿下一同读书,又是同父的姐弟,却因为性别男,一直活在三殿下的阴影下,会有这样的举动,虽惊人,也平常。而且三殿下离京,并没有带他一起,想必他在宫中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历史上也曾出现过这样的例子,不过下场都不怎么好就是了。
三公主殿下会怎么做?秦暮雨有些好奇。禁不住状似随意地瞥了季梓妤一眼,却见殿下刚饮完一杯酒,对着酒杯陷入了沉思。
她急忙又将酒杯斟满。
季梓妤突然问道:“锦国的司马氏,与你秦家,也有往来么?”
“想必殿下在宫中时,也喝过锦国产的茶,秦家自然也与锦国有茶叶生意往来,品质虽不及宫中的珍品,但即便是中下等成色的茶叶,在民间也颇受追捧。殿下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突然想到,随口一问。”其实是去拜访季品轩时,她舅舅向她提起的。除了那个故事,季品轩还跟她说了很多话,她当时只顾着为那件事难过,没有理清头绪,现在想来,舅舅说的每一句话,都大有深意。
秦暮雨又道:“锦国是个很神奇的国家,国家富庶,与相邻各国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几百年来从未打过仗。”她猜季梓妤提起锦国,应当是有意拉拢,不过,锦国……可能不会轻易插手翎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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