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是……”季品轩刚一开口，一股腥甜的味道又涌了上来，他急忙吞咽着，忍住没吐出来。不行，还是不能剧透，虽然说吐血吐习惯了也没什么，就是有点难受而已，但是太恶心了。
望着指间缝隙那渐渐干涸的血迹，季品轩没有用季梓妤的手帕去用力擦拭，只用拇指胡乱涂抹了几下，令颜色变淡而已，他琢磨了一下，直接说不仅会让他吐血到无法说话，就算勉强说出几个字，而季梓妤又够聪明听懂了，却也不一定会相信他的话吧，毕竟说得太直白。
他还是得按照季品轩的性格来，既然她聪明，那么肯定能听懂他在说些什么。
于是他换了一种说法：“我先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舅舅请说。”
“其实很久以前，季家还是由男人继承王位的，尽管在翎国的历史上出现过几位名留青史的公主，其能力也远远超过她们的兄弟，但最终都没能成为女王。大约在五百年前，祖上出现了一对双生子，姐妹二人都有着绝世的美貌，吸引了无数人的爱慕；同时，两人从小便显露出非凡的才能来，姐姐有治国之才，妹妹骁勇善战，使得翎国渐渐变成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但是，当时的继承人却并非这对姐妹中的任何一个。”季品轩说着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很好，这么说果然不会吐血，只是嘴里还残留着之前的血腥味，使得他不得不停顿下来。
季梓妤没有打断他，虽然她也知道这个故事，史书上记载，应该要继承王位的那位皇子染病过世，于是季家开始了王位之争，但不过短短几日，便尘埃落定，双生子中的姐姐夺得了继承人的身份。
季品轩继续说：“当时的皇帝选择的继承人不幸病逝，于是厚德载物的姐姐便顺利成为了众望所归的继承者。”他话音突然一转：“这是翎国人所知道的版本。”
季梓妤挑了挑眉，想提问，最终还是忍住了。
“事实上是，妹妹为了让姐姐登上王位，替她扫清了一切障碍，包括本应继承王位的皇子之死，也与妹妹有关。于是后来姐姐登基，妹妹辅佐，她们二人合力开创了季氏一族的新时代，从此以后，王位也就只传皇女，不传皇子。”季品轩说完，还不忘总结一句：“民间还有传言说，被封为贤王的妹妹，终生未嫁，一直陪伴在女王左右，因其爱慕之人就是她的姐姐。也有传言说，其实妹妹也想争夺王位，表面上全都为了姐姐着想，但私下里却行暗杀之事，只是没能成功，被姐姐识破后，为了活命，不得不以一生臣服作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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