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暮雨迟疑着看向季梓妤。

        季梓妤道:“你们便在此处候着罢。”

        经历过沈恒背叛一事后,她理应对任何人都心存戒心才是,但她的舅舅凉王,不仅无儿无女,甚至都没有家室,孑然一身,无欲无求,也没有什么好被人胁迫的。

        “你们可以在那边的亭子里休息。”小童又指着庭院中的凉亭对秦暮雨说道。

        秦暮雨撇了撇嘴,太抠了,连会客室都没有么?茶水总有吧?但见小童说完话就转过头去再没理她,她也就对茶水不抱什么希望了。

        季梓妤走远了,秦暮雨却没挪步,继续跟小童攀谈,“你叫什么名字啊?”

        “萍水相逢,何必问彼此姓名,徒增烦恼。”小童目不斜视地看着季梓妤的背影回道。

        秦暮雨被怼得毫无还手之力,只得尴尬地笑道:“小郎君说得是,不过,萍水相逢,也未必不会再见,既然我们已经认识了,今后便是朋友。你可知道临洲秦家?我正是秦家少主秦暮雨。”

        小童思忖了半天,恍然道:“临洲秦家?南门大街上的那个糖水铺子是你们家开的吧?”

        “没错。”秦暮雨应声道。秦家祖辈虽是靠着织染制衣起家,繁衍至今已经不止于此,在各行各业都有所涉足,这糖水铺子最早开在京城,广受京城民众的好评后,又在各地开了分店。这小童突然提起这件事,难道说是糖水铺的忠实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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