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反问道:“你怎么会以为我跟她是对立的?”

        “就……”小玉思考了一瞬,是啊,为什么呢?

        但此时二人已来到三楼套房的门前,门正大敞四开着,于是小玉便没再说话,只示意唐菓独自进入。

        唐菓的双手被绑在身前,再加上长时间没有进食,走进房间的那几步便显得既有气无力又小心翼翼。

        房间很宽敞。入眼处有几个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和花瓶等摆件,但桌案前并没有季梓妤的身影。唐菓又习惯性看向左手边的软塌,却是听见从右手边传来了季梓妤的声音。她循声望去,那处被一道屏风隔着,她猜想那里是一个小隔间之类的地方,却是绕过屏风之后才发现,被隔开的空间,比她进门时看到的还要大上许多。

        季梓妤正坐在一张可供十人用餐的大型圆桌前悠闲地吃着晚饭,她把唐菓叫过来,却也不叫唐菓坐下,甚至除了叫唐菓的那一声外再不开口说话,仍是专心在吃饭,看都不看唐菓一眼。

        大门不知是被谁关了起来,唐菓忽然感到一阵紧张。

        却也不是她内心觉得紧张,而是原身与季梓妤单独相处时本能的反应。为了掩饰这种慌张失措,她只好继续参观这个比关押她的那间房间还大出几倍的饭厅来。

        不能用走的,一来不敢在季梓妤面前不守规矩,二来腿软走不动,只能用眼睛四下去看。只见季梓妤身后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不用细看也知道是出自名家手笔,两侧另有几扇不知通向何处的小门,门是关着的,所以唐菓没办法继续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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