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晚点再说,何许,看好她。”
“是!”
唐菓的话还没说完呢,但季梓妤无暇理会她的苦苦哀求,毅然走出房间,看都不看她一眼。
唐菓忍不住坐在地上叹气。
叹息过后,又觉口渴,想到何许就在门外,于是站起身缓慢走到门口,隔着门喊道:“何许,有水吗?我要渴死了。”
何许知道房间里的少女即沈恒的女儿沈梦浠后,便把一切都归罪于她身上,仿佛她才是所有叛乱的罪魁祸首一样。
他没好气地回一声:“何许也是你叫的?”
唐菓被噎到无语。多日不见,何许还长脾气了?
“别和我搭话。”何许说。
“小哥哥。”唐菓张口又是软言细语:“可以给我一点水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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