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从侧面观察他,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感慨了一阵。原来这个贱男无忧的额头上有一道伤疤,从眼角一直蔓延到眉骨,像一条丑陋的虫子一样趴伏在那里。昨夜光线晦暗,那条疤又被垂在额前的碎发挡住,所以她当时并没有看见。
现在看来,如果不看那疤痕,贱男确实长得还算俊朗,带着疤,就给人一种阴险狠辣的感觉。
“走吧。”无忧说完看她一眼。
唐菓应声朝前走了几步,无忧则紧跟在后面。
“你为什么叫无忧?”唐菓问他,在她看来,这不是他真正的名字,应该只是一个称号或者品牌一样的存在。毕竟他是一个莫的感情的杀手。
亲手把象征自己身份的面具埋葬了以后,无忧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觉来,于是才有耐心回答她的话。他说:“难不成是因为取这名字给我的人希望我活得无忧无虑么?自然是因为我做事能令委托人毫无后顾之忧而得名,只除了……”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跟这个小姑娘说了太多,于是戛然而止。
唐菓追问:“所以是谁委托你们绑了我,又是谁委托你们去刺杀殿下?是同一个人么?”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他说着叹息一声,只在刺杀三公主殿下的这件事上,他屡次失手,于是才沦落至此。
“我饿了。”唐菓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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