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雨上前一步,不解道:“为何?”
“没有什么原因。”
秦暮雨:“……”
“还有别的事么?”季梓妤再次看向秦暮雨。
秦暮雨与她对视一眼,心情复杂,殿下嘴上说没有原因,实际上却是已经包含了许许多多个原因。例如阿瑾喜欢她、例如她也对阿瑾有意,又或者……她在报复我没有将安将军沉睡之地告诉她。
季梓妤又道:“没有的话,我要去房间里休息了。”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喝一口茶水,水太烫了,难以下咽。就好像她对公孙瑾的歉意,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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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菓被无忧从地上拎起来,像小动物被人类掐住后脖颈一样,毫不犹豫、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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