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贱兮兮地把匕首收入靴中,唐菓气得牙痒痒地。
“休息一下吧,天亮还要赶路呢。”他说完,又回到之前靠坐的角落,整个人都埋在了阴影中。
唐菓还不甘心,被这人杀了两次以后,居然又被迫跟他同行,心灵上受到的打击不说,自始至终她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她说。
他没回话。
唐菓嘀咕一声:“这么快就睡着了?”
他突然开口,又吓了她一跳。
“无忧。”他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唐菓,表现出不想再说话的样子。
唐菓也就不再说话,在破屋里捡了一块小石子拿在手中,小心地看一眼那人的背影,一个变态杀人狂的名字居然这么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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