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你。”
唐菓：“……”
“起风了，回去吧。”季梓妤突然说道。
唐菓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也不纠结，问小玉要比问季梓妤容易得多。“好吧。”她说着起身，先踩着梯子缓慢地爬下去。随后扬起头朝屋顶上方的季梓妤喊道：“下来吧。”
季梓妤等她站稳，才转身扶住梯子的顶端，慢慢向下试探。
眼看季梓妤只剩最后一阶就可以落地，唐菓习惯性地向她伸出手去：“跳下来吧。”
季梓妤愣了一下。
此处没有灯光，只有淡淡的月光落在少女的脸上，季梓妤有些失神，却也遵循着本能的反应将手递了过去。
上一个这样待她的人，已经不在了。
季梓妤落地的时候，唐菓还是不可避免地踉跄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身形，扬起秀脸望向季梓妤道：“我要跟你一起去边关，差一点忘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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