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突然叹气:“陛下病倒之前,朝中心腹大臣里倒是有不少人都支持殿下继承王位,奈何陛下这一病不起,一些人便被长公主及二殿下拉拢过去了,另一些倒也力挺殿下,只是自身能力有限,还剩下那些墙头草,自然是谁得势就支持谁。殿下的根基本就不在京城,沈城主又被策反,如今只能前往边关了。”
唐菓轻点头,至少安柔柔的亲哥是一定不会背叛公主殿下的,而周边的小国,素来与秦家有生意往来,又想与翎国交好,让秦少主去做说客的话,外援也就有了。再来就是联络那些支持正统的旧臣里应外合,季梓妤杀回京城便轻而易举。
“哎呀,我真是,对神医说这些干什么呢。”何许以为自己说的这些事情,对方没有听懂或者是觉得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没法接话,人家毕竟是隐居的世外高人,不应该提这些世俗的事情。他忙转移话题道:“这一次用过神医的药后,身体恢复得很快,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神医可否成全?”
唐菓回道:“想让我给你再做一些吗?”
何许憨厚地一笑,“如果太麻烦的话……”
“不麻烦,稍后我正要去采药,回来便可以做。”唐菓回答说。
“那就多谢神医姑娘了。”
“客气了。”两人寒暄着,唐菓又心生感慨,如果我还是安将军该多好?现在不仅是要跟自己的兄弟这样客套,就连喜欢的公主殿下,也不能那样明目张胆地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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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天还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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