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雨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轻颤。

        这边气氛变得凝重的时候,在另一侧的药房里,小玉正在翻箱倒柜地为瘦子找药。

        看着药柜上一个个被拉开的抽屉,小玉陷入了沉思。她分明记得,自己监督谷主制药的时候做了很多的安神药,就算被病患取走了很多,也理应还有剩,不至于一瓶都没有。她把有可能放错位置的抽屉全都拉开来看了,最终叹一口气,全部恢复原状。

        未免瘦子夜里又睡不好,她决定硬着头皮去打扰一下隔壁正在饮酒的三人,却是在准备吹熄烛火的时候,一扭头看到了矮几上放着一个敞口的瓷瓶。于是暂缓了吹灭烛火的动作,拿起瓷瓶,在一旁又找到了瓶塞。她见瓶身上贴着“解酒”的标签,不由迟疑了一瞬,低头朝瓶口一嗅,自言自语道:“我说怎么找了半天没找到,原来是叫谷主装错瓶子了。”

        撕掉标签,小玉将药瓶收好,然后才熄灭烛火退出房间。

        再说季梓妤等人,突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是因为季梓妤把小玉让她保密的事情向秦家少主挑明,也不是因为秦少主发现自己一直当成妹妹的人居然喜欢自己,而是原本扶着桌角,身子摇摇欲坠的唐菓,突然跌进了季梓妤的怀里。

        一瞬间,无论是季梓妤还是秦暮雨,都感到有些尴尬。

        “殿下真是会说笑。”秦暮雨笑着说完,尴尬地拿起酒杯饮酒,却发现杯子早就已经空了。

        季梓妤轻轻推了推唐菓,没有推动,“公孙姑娘,你自己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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