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梓妤也望向了唐菓,很难想象,面对自己心仪之人的邀约都屡次拒绝的女子,怎么会因为才认识没多久的自己而离开居住多年的地方呢?她这才注意到,公孙姑娘换了一副新的耳坠。雪白莹润的玉石,被雕刻成花朵的模样,好似开在颈间两朵俏丽海棠,衬着那张任谁见了都要感叹一声的绝世容颜,她不自觉地看得有些出神。

        唐菓还陷在自己的纠结中,蓦地听见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心情仍显复杂地笑了笑,“我打算这一次,与殿下一同出谷。”

        此话一出,包括她自己在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于唐菓本身而言,这话不过又是在向季梓妤证明自己的决心,而在季梓妤听来,却莫名有些故意说给秦暮雨听似的。

        季梓妤闷声喝酒,这位公孙姑娘到底要做什么呢?

        秦暮雨有些担心,急忙劝道:“阿瑾真是孩子气,殿下此去有正事在身,你若想出谷游历,等我再来接你。”说罢又对季梓妤解释道:“殿下,阿瑾不胜酒力,在此胡言乱语,殿下不要往心里去。”

        季梓妤装作不知情地点一点头。

        “我才不是乱说的。”唐菓辩解道:“我也不要去临洲,我就要跟着殿下。”

        唐菓在那急着表态,没有注意到秦暮雨正在对自己使着眼色,恨不得直接把她按在桌前绑起来那种。

        秦暮雨有点儿上火,这怎么越不想让她陷入到危险境地中,她却还一门心思往里面钻呢?我是不是应该对阿瑾实话实说?可我实在是不忍心,让她卷入外界这纷纷杂杂的俗事里。我希望她永远是那个活泼善良又乐观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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