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呢?”季梓妤问道。
瘦子回答说:“他说在床上躺着浑身难受,出去走走。”
季梓妤了然地点一点头,视线扫过正在喂瘦子喝药的小玉,不禁莞尔。她倒是没想过,何许还有这样的玲珑心思。白天见着何许的时候,他刚刚能下地,怎么到了晚上,就能出去遛弯儿了?看样子,准是为了把地方腾给这两个人,所以故意那么说的。
“谷主在药房。”小玉对季梓妤说道。
季梓妤本没打算问,但既然小玉这么说了以后,她也实在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她道:“我正好有事要请教她。”转身离开了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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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菓正在药房里制作药丸。
根据小玉的记事簿记载,小玉口中的“那一位”,明日就要上门来取药了,而她前几日只顾围着季梓妤转,早就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白天经小玉提醒,只好钻进药房里,专心制药。
听说那位身子骨弱,常年需要进补,想来是个药罐子,之前在崖壁上采到的那株黄芩,就是为了给那位入药用的。唐菓根据从公孙瑾那里继承来的医学知识,知道了这一味药的功能主治,隐约对那个药罐子生出了一系列的猜想。
此人应当是幼时生过大病,差一点挂了的那种,勉强活了下来,但是心气不足,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常年用药吊着。
她觉得应该是一个看上去就很孱弱的白面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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