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却是突然闭口不愿再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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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按原路返回,且比之前行进的速度要快上许多。

        唐菓不时地向后张望,无论是临洲军队或者面具人的身影,都被远远抛在了后头,显然是因为有人质的关系,那些人还有所忌惮,但是车辙与马蹄印又无法清除,他们现在没有追来,不代表一直不会追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唐菓对季梓妤说道。而她手上也没闲着,之前临洲军队准备绑缚他们的绳索,现在倒是给她派上了用场。她直接把沈恒捆了个结实,想一想又觉得不放心,怕他乱喊,又想割掉他衣角的布料来堵住他的嘴。

        只是车厢内坐了三个人,空间狭小不好施展长剑,她想到季梓妤还把匕首藏在腰间,于是也没事先开口,直接伸手摸了过去。

        季梓妤蓦地僵直了后背,一瞬间忘记问她要做什么。直到唐菓已经将匕首取走,那掌心所带来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腰际。

        不由自主地偷看一眼,就见唐菓正用匕首将沈恒的华服衣摆割破,随手揉成一团后,直接塞进沈恒嘴里。季梓妤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强忍住了笑意。因为她听见唐菓说:“反正你也不说话。你瞪我干什么啊?这衣服很贵吗?”

        再看沈恒似乎气得胡子都歪了,直直地瞪着唐菓,季梓妤含笑低头。心想她是故意在气他吗?她怎么会看不出,那是象征城主身份的官服,城主们只有在进京面圣或者举行重大节庆时,才会穿这件衣裳。这已经不是贵不贵的问题了。单是她割掉的那一块布料,上面的刺绣花样,就需要工匠两三天的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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