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梓妤淡定地喝茶,“你急于想知道他和路上埋伏过我们的杀手是否有关是么?”
唐菓一惊,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还是公主殿下太过聪明了?
“应该与他无关。”季梓妤说完,又抿了一小口茶水。
唐菓没再问为什么,只是看着公主殿下喝茶的样子,联想到刚刚和沈恒见面的情形,这不慌不忙的语态动作,倒也不难看出,这两人到底是叔侄,一样沉得住气。
饮完了茶,季梓妤才让唐菓去把人请上来。
沈恒这才表现出一些焦急的样子来,脚步甚至比唐菓都快上许多,待见到季梓妤时,便急忙叩拜道:“沈恒拜见公主殿下。”纵然是叔侄,但她的地位尊贵,又是储君,他理当行此大礼。
季梓妤对他也并未表现出过多热情,哪怕她日后还要仰仗他。她仍坐在椅子上未动,只抬手轻扶了一下沈恒的手肘,说道:“叔父快快请起,无需多礼,坐下说话吧。”
沈恒叹息着起身,在季梓妤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以后,开始了“想当年”的回忆。
大意就是说好些年没见到公主殿下了,现在公主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吧啦吧啦,一通彩虹屁吹完,忽然又脸色一沉,忧心道:“不知女王陛下的病情……”
季梓妤摇了摇头。她出逃之前,宫中的御医已经透露给她,女王转醒的机会不大,所以她才会选择暂时离开。而长公主等人也是因为如此,才对她进行穷追猛打,就是认定了女王没有机会再给她撑腰,所以只要擒到她,或者杀了她,拿到她身上的继承人信物,就可以得到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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