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柔没去过临洲。唐菓松一口气,幸好刚才没有胡说八道。
季梓妤又说:“我也没去过临洲。不过,你说得对,今后应该也没机会再吃这种东西了。所以你多吃一些。”季梓妤说着,夹了一个鸡腿放到唐菓的碗中。
唐菓:“……”她现在无比想念学校的食堂,哪怕是曾经被她吐槽得最厉害的黑暗料理,也比现在吃的好吃许多。
季梓妤低头笑笑,又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在事发之前,她已经获得继承人的身份之时,曾打算来一趟临洲,因为据她所知,父亲沈安死后是葬在了临洲,她一直想去祭拜一次,但没有机会。没想到,这一次却是以这样的理由离开的京城,又是以这样的形式,终于要跟父亲重逢了。
而唐菓看着铺在白米饭上的那只鸡腿,犹豫了一瞬,选择先吃一口米饭垫垫,她觉得一个人做饭再难吃,米饭总不会差到哪儿去。但她还是太天真了,怎么能指望一个常年在驿站工作,接待各地公职人员都是敷衍对付的厨子,在做米饭的这件事上能有所不同呢?
被夹生的米饭噎到的唐菓,不得不又喝了一杯茶水。
临放下茶壶时,她掂了掂里面的水量,恐怕难以撑到吃完这顿饭,还是学校的食堂好啊,至少在大米的烹饪上,从来没让唐菓失望过。无论是白饭、白粥,还是炒饭、盖饭、拌饭、泡饭……唐菓决定,如果能回去,她一定顿顿吃食堂,再也不点外卖了。
一想起学校的食堂,勾起从前的回忆,唐菓一下子忘了身处的环境,她说:“你记不记得咱们学校食堂里……”说到这里,突然而至的晕眩感觉打断了唐菓接下去的话。
“你方才说什么?”季梓妤回过神来,仿佛听见唐菓在对她说话,但她没留心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