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来到前面的时候,正见着士兵从河里救上来一名年轻女子。女子一直在哭,哪怕她已经上了岸,没有了生命危险,她也还在哭。
“怎么回事?”唐菓下了马,将缰绳交与一人后,又向那人问道。
那人回答:“刚才我们在原地休息的时候,听到有女子呼救的声音,于是过来查探,就见到了这名溺水的女子。”
“她一个人?”
“一个人。”
唐菓皱眉思索了一瞬,这荒山野岭的,平白无故出现一个落水的独身女子,绝对是要搞事情啊。
有人向那女子问话,女子概不回答,只是一边摇头一边哭泣。唐菓几步走到女子面前,接过士兵的话,继续问道:“你是如何落水的?”她说着打量起眼前的女子来。女子穿着灰旧的粗布麻衣,颓然地趴在岸边的泥土里,眼泪顺着那张平凡无奇的脸颊滚落下来,听见唐菓问话,她越哭越伤心。
“就你一个人吗?”唐菓继续问。
此话一出,女子才抬起头来看向唐菓,努力止住眼泪,哽咽道:“小女子家住上游的村子里,此次带着年幼的弟弟一同进山谷采药,弟弟调皮,不慎落水,小女子……也跳入河中想救弟弟……只是……水性不佳……弟弟……他……你们有没有见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