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是先离开此地更为妥当吧?”唐菓回道。
“你打算就这副样子走去街上么?”季梓妤说完,又上下打量起唐菓来。
唐菓低头,就见左手袖口处还沾着两根鸭毛,她尴尬地甩了甩手,没有甩掉。于是用沾了血渍的右手去揭,一阵钝痛自右臂传来,她不禁皱紧眉头停下动作,转而去看右手手臂上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剑伤。
“你这伤也需要治。”季梓妤说着,忽然抬手为唐菓摘掉袖口上的鸭毛,“这衣裳也该换了。”说完执起唐菓的手,又将视线落在手心处那一道颜色变浅、看得出年代已经久远的伤痕上面。
季梓妤轻声叹气,正要松开手,却被唐菓反手抓住,握得更紧。
“殿下……”一时冲动过后,怂劲儿又上来了。
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我没想拽她啊,是原身的本能么?
见唐菓陷入沉思,似乎很是痛苦的样子,季梓妤又问道:“头疼又发作了么?”
“没错,就是这样。”唐菓顺势接话,这样她才能解释为何要去握公主殿下的手吧。想到这儿,她握着季梓妤的手更加用力收拢。
殿下的手真软啊,和季学姐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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