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将目光投注向他们的新盟主,东方轩也自知责任重大,引剑起势,真就迈步走向苏澈打算替死去的孟襄继续这场单挑对决。
该说正道人士们也是过于守礼迂腐,硬是要守着比试规则,这很明显的局,明明群殴上来就可以乱拳打死老师傅,非要搞得如此麻烦。
中原武林奉行一个仁义侠道,但在苏澈这里看来却一文不值——试问,人都死了,守着这样一个虚无缥缈之道又有何用?别说什么是对真理的向往与奉献,这东西挺扯的,我为人人,我已死,从来都不存在什么人人为我的时机,不过是一群能力不足者却期盼能随大流沽名钓誉的一群伪善者罢了。
若心中有道,那便义无反顾地去开辟出那条道路来。
而他,苏澈,从始至终就一个道:我道。
心如磐石毫无动摇,刀剑光影,兵刃交接,白道之首与魔道至尊象征着侠道的两个极端针锋相对。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致命,一来一往之间透露出的慑人剑意逼迫得旁人都不敢直视。
不知何时,有人高呼,“快逃,大殿快塌了!”
原是两人的剑意外放波及到周遭的梁柱,无极殿屋顶都开始渗漏下砂砾瓦石,眼见着就快崩塌下来。
众人作鸟兽散,乌泱泱地逃到了殿外广场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