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伤他的人约摸是想要留他一命的,奈何此人心脏所在部位天生与常人迥异,救人成了杀人,也是天意弄人。”白落尘如此道。
但白宵如何也听不进去了。
他凝望着床榻之上连死都死得那般随性的季无涯,长久以来封闭的内心,仿佛终于懂得了何为伤心何为怅然失落。
为对方理好了散乱的鬓发,瞧着就像是酣然入睡了一般,白宵嗓音略显哽咽道:“你这小朋友走得这般早,让我这老头子日后还哪里去寻你这么有意思的孩子一块儿玩啊。”
白落尘在一旁瞧着自家父亲静默不言。
对于自家孤寂已久的父亲终于有了一位忘年交他自然是开心的,但这位忘年交却这般短命。
白落尘上前,拥抱着自己的父亲道:“父亲,莫要难过,你的朋友会去往幸福的极乐世界,日后会与你再重逢的。”
白宵不信鬼神,但他却信了自家儿子对他的安慰话语。
往后世外桃源不再封闭,足不出户的白宵开始游山玩水四处都有他的足迹,据偶遇他的侠士说,白宵愈发古怪了,戴着一张金色面具,神神道道地与空荡的旁侧说道什么,似是脑子不清不楚疯癫了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