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小徒弟这么痛苦,那当然得让他长痛不如短痛,一次性痛过去得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究竟对你而言有多重要?”苏澈轻嗤一笑,娓娓道来,“你啊,把我视作是你唯一的信仰,胜过你的父母妻子乃至儿女,我是你生命割舍不掉的那一部分,没有了我,你甚至可以为我去死。”

        说到这儿,苏澈凑到了白纤尘的耳边,轻呵着热气,反问对方,“所以你说,我们是什么身份呢?”

        这热气吹得孟澜猛地后退,看着白纤尘,想要相信对方的话语,但是他潜意识觉得他应当不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狐狸似的奸猾之人。

        但若是说对方在撒谎,那他为何会潜意识觉得对方会对他而言无比重要。

        孟澜彻底懵然了,白纤尘的出现于他而言就像是平地炸响的一颗惊雷,将他平板无波的生活炸得波澜四起。

        一旁的苏澈见孟澜这么一副样态,竟是不打算放过,凑上前,半跪上床榻,以强势无比的姿态将孟澜一把揽入了怀中,紧紧拥抱着对方。

        “感受到什么了吗?”温和无比道,“澜儿。”

        亲密的接触,亲昵的呼唤,心间莫名有一丝悸动,如果他当真对白纤尘充满了排斥反感他应当赶忙推开对方脱离对方的束缚,而不是任由对方将他揽入怀中做出这么一副亲密的姿态。

        理论上是这么说,但孟澜却迟疑了,并未推开对方反倒还沉溺其中感受着拥抱他的怀抱的温情暖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