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宵先是沉默,忽地竟是开怀大笑。

        笑够了,白宵瞧着苏澈就像是瞧见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你这脾性,若是白某年轻十来年怕是能与你结为至交。”

        反正自己的小九九都被对方摸个一干二净,苏澈也不再在对方面前演戏,翻了个白眼道:“我可不稀罕跟你称兄道弟,你成了我兄弟,落尘岂不就成了我晚辈,我可不想。”

        白宵倒也不计较苏澈的口无遮拦,他对合脾性之人向来颇为包容,“你这般说,就不怕我不许你与尘儿来往?”

        “你不会。”苏澈像是猜准了对方的心思一般说出了这样的定论。

        白宵没有再回话,反而是仔仔细细打量着苏澈,许久,才说出一句让苏澈再也笑不出来的话,“也是,没影儿的事,我自然无从反对。”

        面色苍白,苏澈不复先前的飞扬骄傲。

        这句话就像是戳中了他的命脉死穴一般……引得苏澈不禁在心中骂了对方一句老狐狸。

        偏生对方说中了面前人的心思后,居然还就此解释了一番,“尘儿什么脾性,我大约是清楚的,最是正派严谨不过,怎会容许身边出现如此离经叛道之人乃至默许此人对其怀揣如此惊世骇俗之情感。”

        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老怪物居然教出了一个持正不阿的真君子,这说出去就很叫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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