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哥哥怕水,我的纸鸢落到河里去了,我便麻烦哥哥帮忙找找,哥哥没有拒绝啊。]可始作俑者却一副无所谓的样态道,完全没有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白宵气得当即一巴掌打得白纤尘肿了半张脸。
他还准备再打,却让白落尘拉住了袖摆,[父亲,我只是在与纤尘玩闹,无甚大碍。]
握掌成拳,白宵最后眼不见心不烦将白纤尘关入了石林之中。
若他当初知晓会发生后来那一切,当时哪怕是让自家尘儿伤心,他也会活活打死白纤尘那个造罪的孽种。
当他在石林之中发现双腿血肉模糊的白落尘之时,白宵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而一旁手执匕首一身鲜血淋漓的白纤尘却模仿着白落尘的模样,笑得一脸温和无害道:[哥哥说我们是家人,所以我对他做什么都没关系,我说我想看看哥哥的骨哥哥的血想更了解哥哥,哥哥就答应了,可惜,我还没看完,您就来了。]
若他不来,这孽种是打算活活杀了他的尘儿吗?!
他本打算一掌结果了这个造罪万恶的孽种,哪知道奄奄一息的白落尘却话语微弱道:[父亲……我……只是在与纤尘玩闹……无……无甚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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