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可能是她的!

        旁人,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除非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她也绝不会将人拱手相让!

        心中怀着妒火,孟襄开口便格外尖锐刺耳,“传闻中翩翩君子的东方庄主,没成想竟是个断袖啊?”

        沉默寡言的东方轩,听闻孟襄如此讥讽。

        不知是哪根筋没搭对,不生气不回敬也就罢了,居然笑脸盈盈地看向孟襄,而后言语十分欢快道:“这年头断袖又不违反朝廷律法,我是个断袖与我声名何干?难不成我是个断袖,这天一庄的庄主我就做不成了?那即便是做不成,我也不可能昧着良心说我不喜欢无涯,是这个理吧?”

        “……”居然……承认了?

        孟襄双眼瞪得跟铜铃一般大。

        先前苏澈跟白宵的话语孟襄没得机会偷听到——如同东方轩试图尾随被一枚银针定身一般,孟襄也受到了白宵的银针招待——但苏澈跟东方轩的交流,孟襄却全须全尾地听在了耳中,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东方轩就是在单相思,人家压根就不屑于搭理他呢。

        也是了,就该是如此,白纤尘何等风光霁月堪比仙人一般的人物,如何能叫如此庸俗肮脏的臭男人给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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