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入校园的车辆突然停下,司机下车后绕到后座打开车门,一根红木金丝的拐杖先一步落了地。
大C往时渐身后躲了躲:“完了,老爷子下来了。”
校长先生不苟言笑,举校皆知,大C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这位严肃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爷爷。老先生一把年纪,专注于事业,太过成功的背景总会给人一种巨大的压力。
时渐当初放弃诺氏医学奖,毅然回国,老爷子着实被气得不轻,狠狠把人教训一顿后也没能改变时渐的想法,只能任其作为。
时渐毕恭毕敬地喊了声:“校长先生。”
老人家从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个音节,余怒不言而喻。
时渐无奈地笑笑,一年不见,老校长清瘦了许多,大约疾病没少折磨他,家族事业也没少让他忧心。
校长从司机手里接过一个手提袋,递给汤沅:“昨天谢谢你。”
汤沅接过袋子,不冷不热地回了句:“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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