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像一柄无形的枷锁,束缚着疲惫的身心。
汤沅冲干净身上的泡泡,狠狠搓了搓脸颊,在氤氲的水汽中维持摇曳不定的几分清醒。
隔天一早,汤沅还睡得朦朦胧胧时就听到门铃响得跟叫魂声儿似的,惊天动地地吵!等了五分钟,时渐似乎没有去开门的意思,门铃继续响,他被吵得头疼,只好踩着拖鞋去开门,心里暗戳戳地骂人。
“我说你回这里做……”门口站着的高大Alpha刹住话头,打量起开门的Omega,五官姣好,皮肤瓷白,锁骨在翻领睡衣下如隐若现的……
一个字,绝!
大C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目光重新溜回Omega的脸上,孤A寡O共处一室,绝对没什么纯洁的事儿,可某些耍嘴炮的骚话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地说不出口。
“在睡觉,还没醒。”汤沅依旧站在门口,没有让Alpha进屋的意思,声音冷泠泠的,“打他电话。”
然后,“啪”地一声,关门。
大C:“……?”
拎着早餐出电梯的时渐正好看见有一家伙站在自家门口发呆:“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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