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是个明白人,眼神炯炯发亮:“想做酸白菜给时医生啊?”
汤沅不自在地偏开视线:“我想吃。”
大娘一脸我都懂的样子:“来来来,大娘教你,酸白菜要带点甜才好吃。”
等汤沅磨蹭完回到牛棚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古朴的小山村陷入宁静睡梦,偶尔的几声狗吠在巷子里回旋渐远。
橙黄色灯光从虚掩的门缝里泄出,就像山间的篝火,柔软且温暖。
汤沅的手扶在虚掩的门板上,正要推门时,脑子里撞入一个险些被他忽视的细节——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
思及此处,汤沅的脚底板像被打上钉子似的挪不开步子。
洗过澡后,他只是披了件风衣,里面穿的也是薄薄的T恤。刚刚棚子里人多倒也不觉得冷,现在一个人在空旷旷的院子里站,有点像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又冷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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