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己主观意识中得出的答案,真实的科研数据远比你得到的数据复杂,不要把你的感性理论用到理性思维里,否则就是愚蠢。”
汤沅挑挑眉,前面的一对AO手牵着手,身体贴得很近,可嘴里的话却和捅刀子似的互相嫌弃,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和“学术”两手抓?
汤沅低笑两声,在岔路的地方选了和小情侣相反的路线,继续瞎逛。路过校史墙,三分之一的版面在介绍学校的起源,A大的历史不长,也就三十三年历史,创建者正是A国大名鼎鼎的Tngs家族。
汤沅蹙了蹙眉心,从市里到市郊,上到顶级学府,下到剧组入驻的酒店,似乎很多产业链都和Tngs有关。
不过这都不是他关心的事儿。
校史墙的铺陈顺序按照年限一一罗列,每届毕业生中最优秀的学者会被镌刻在壁,他们的毕业感言将成为激励后来者的名言。
汤沅一一看过,长篇大论的宣言太过哲理,他实在提不起兴趣,说真的,他觉得这种文绉绉的言论只适合拿来卖弄文学,成功往往不会因为一句简单的哲理而产生效应,所有的成功背后都会有一个让你心甘情愿为之努力付出的理由,不过大概不会有人将这个理由如实告知,因为那样会显得很没有意境,不符合积极求进的成功学者形象。
直到最后一位优秀毕业生——时渐:X手术创造者,最年轻的诺氏医学奖提名者。
脱掉白大褂,一群表面严谨端正的医生立即换了个样,碍于职业的形象,他们努力伪装出让人安心的模样,说到底也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罢了。
壁垒灯闪烁出多彩的光,把年轻的脸庞衬得熠熠生辉。维森撬开酒盖,本应用来细品的红酒被他暴殄天物般的斟满高脚杯:“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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