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同事,我有义务保障汤小沅的安全。”顾云深说得正义凛然,食指轻勾汤沅的下巴,“这么漂亮的Omega,真的很难不激起Alpha产生保护欲。”

        “是吗?”酸溜溜的梅子味应声而来。

        顾云深偏头看了眼一同出现的楚清河,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操,他没看错!

        “走吧,位置在后面。”楚清河拍了下时渐的肩膀,留给顾云深一个冷淡背影。

        时渐舔舔唇,表情里带有不怀好意的戏谑:“换吗?”

        虽然是在飞机上,但汤沅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梦里有熟悉的岩兰草,像一道天然的保护屏,摒除外界的喧嚣与嘈杂,他可以放心地让自己沉溺其中,像奶糖一样把柔软的肚皮呈给完全信任的人。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那家伙从他昨天出院开始就没联系过自己,也不关心他吃没吃药,吃没吃饭。

        不行,他要把肚皮藏起来,不能随便让人rua!

        昨天,他对时渐说:“我不要你了。”他还说,想吃时渐的喜糖,要给他随份子钱……

        这些都是他亲口说的呀!

        奶猫有点难过,连梦都不甜了,可萦绕在鼻尖的岩兰草香似乎似乎没有消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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