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又回到原点。
等汤沅再好一些,他会去医院的VIP空中花园里逛逛,芈鹿每天会把奶糖带过来一会儿,他就坐在秋千上安静地撸猫。
时渐站在十九楼的办公室窗前,不出意外地捕捉到那枚小小的身影,说不上来是哪种感觉,这样的汤沅让他很无措。如果说曾经的汤沅给自己铸了一个软壳,那现在的汤沅就是给自己造了一顶面具,让人无法猜透他的想法,看似风平浪静,实际如何根本无从得知。
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下旬,在圣诞节的前一天,汤沅终于获准出院。
时渐帮他收拾好东西:“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宁哥马上就到。”汤沅按住时渐的手,扯过行李箱的拉杆,“时医生,这段时间谢谢你。”他的语气很轻,很淡,仿佛只是普通病患在对主治医生表达感谢一样。
时渐几乎以为下一刻汤沅就将给他颁发一面“医术高明”的锦旗。
“宁哥帮我接了一部戏,过两天就进组。”汤沅颤了下睫毛,眉眼弯弯,“时医生,以后好好照顾自己。”话音刚落,他拖着行李箱离开病房,没有一丝犹豫,好像要就此断掉和时渐的所有联系一样。
时渐扣住他的手腕,沉下眉目,“要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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