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沅软身栽进时渐怀里,聚在走廊里等候的家属望见医生手里的狰狞血色,被吓得尖叫不止。
等电梯的医生去而复返,郭主任从未见过这般失神的时渐,一手紧箍怀里失去意识的青年,眼睛发直地盯着另一只手上的血色。面对术中的突发状况处事不惊的年轻医生,此刻就像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愣愣地失去肢体调配能力。
助理医生帮忙驱散人群,郭主任上前抱起汤沅,发现怀里的青年轻得出乎意料,这么高的个头,抱起来好像比自家闺女还要轻,发青的脸色蒙上一层死神的气息。
时渐直到汤沅被郭主任抱走才幡然醒悟过来,对助理说:“去帮我联系分化科,不对,普外科,也不对……”
他很少有这样六神无主的时候,像个在十字路口迷路的小孩儿,看着变幻莫测的指示灯,人潮汹涌却摸不透自己的路是哪条。
郭主任抱着人大步流星地往手术间走:“请全科大会诊,下最高指令,快去。”
仿佛有了主心骨,时渐跟在郭主任身后,经过总调控台时,他问调度人员:“刘主任在不在手术间?”
时渐在人前向来是春风得意的样子,调度人员被他此刻的失魂模样吓了一跳,愣愣地忘了回话。
“我说分化科刘一鸣刘主任在不在手术间!”时渐几尽嘶吼,眼眶腥红,“你说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