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沅抵着车窗,脸色苍白到透明,浓烈的血腥气充盈在有限的空间里。
夏稚予揽过汤沅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眼前却撞入一幕足以让他万分惶恐的画面——
汤沅的腺体被捣烂成一团模糊的血肉,正往外汩汩冒血,仿佛要将血流干一样。
夏稚予抽出纸巾抵住伤口,徒劳又无助,整个人都在颤抖。他也是Omega,腺体于Omega而言的重要性根本不需要解释,他仿佛能感同身受到腺体破碎的疼痛,鼻尖一酸,眼泪就断了线。
其实汤沅早已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变得麻木,听到抽泣声也只是费力地抬抬嘴角,虚弱地说了句:“谢谢,别哭。”
夏稚予哭得更凶,一边打嗝一边抹眼泪,半天都说不出话。
汤沅轻轻拽了下他的围巾:“借我,好不好?”
“OK,手术完毕!”郭主任如释重负。
“生命征平稳。”麻醉师也松了口气,“复苏后送哪里?”
时渐脱掉橡胶手套:“先送ICU观察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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