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笑了声,似乎在一个相对密闭的环境中,隐约还能听到点回声:“糖小沅,我想你了。”
汤沅扯掉眼罩,翻身下床时发现昨晚睡得早,连窗户都忘记关,暖气开了也是白搭,难怪冷飕飕的,他忍不住打个喷嚏,瓮声瓮气地问:“很紧张吗?”
时渐挂断电话,汤沅看了眼暗掉的屏幕,莫名其妙。
门铃被按响,汤沅踩着拖鞋去开门,刚睡醒的脑子还不太聪明,他甚至忘了要先从猫眼里看看是谁。
时渐在门打开的瞬间就把汤沅圈紧,就好像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探险者忽然找到出口,寻到生机。
门口温度比屋里更低,汤沅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衣,冷得打颤:“怎么了?”
时渐捕捉到声音里的细颤,往里面走了两步,反手关上门,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汤。
汤沅仰脸看时渐,发现黑沉的眸子里满布血丝:“你昨晚没睡吗?”
时渐点点头,眉眼间的疲惫显而易见:“睡不着。”
汤沅静静凝视他:“吃早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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