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渐用冷水拍拍脸颊,郭主任见他气色不佳:“小时,你不舒服吗?”

        时渐捏捏跳动的眼皮,心神不宁:“昨晚没休息好。”

        郭主任宽慰道:“没事,我给你当一助,没问题的。”

        时渐“嗯”了声,和主任道了谢,看到汤沅给他发的消息,稍稍稳定了情绪,回复“期待晚餐。”

        麻醉完成,时渐最后一次核对病人信息后,执起手术刀:“手术开始。”

        落刀的那一刻,护士按下计时器,跳动的秒表刻录着惊心动魄的生命起伏。

        城北位于市郊,也就四十几分钟的车程,汤沅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街口。

        这条巷子他生活了整整三年,所以非常熟悉,只是后来走起了城市化,所以老旧的巷子里处处画着“拆”,原本布满烟火气息的弄堂变得门可罗雀。

        循着记忆,汤沅走到深巷的一处宅院,蛀虫将木质大门腐蚀得坑坑洼洼,他推开门,往静默的屋子里走,踩上吱吱呀呀的楼梯,一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空气中的浮尘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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